随意而凌乱地堆着一袭茉莉底绣金丝色彼岸花的衫子。
盈儿:……。
粉嫩的唇撮了撮,眉眼心虚地滑开,看着架子床上挂的云水色帐子。
半天她哼道:“不要你……”
话音未完, 只觉身上凉风一扫。
她惊呼一声, 想去抢纱被却见另一端被杨陌紧紧抓在手里,五个骨节分明地突起。
忙胡乱抓了金丝色衫子挡在胸前, 脸给如滴血, 嗔道:“你……你……”
杨陌却别开了眼,气息不稳地问道:“伤在哪里?”
实在躲不过, 她只得回道:“左肋条上。”
杨陌气息一顿,扔下被子,背过身去:“可有出血?”
“只是淤青。”
“多大?”
“小孩子儿脚丫大。”
“先拿冰水敷一敷,明儿再上药。”
杨陌沉默片刻, 说了这一句,一顿脚,竟走了。
一口气梗在嗓子眼里, 不上不下的。
盈儿慢慢自己胡乱把衣裳穿好,倒在床上, 拉了被子盖得严实,怔了好半天,也没闹明白,是怎么回事,却是累极了, 竟就睡着了。
*****
等一觉醒来,室内红光融融,点点烛火隔着纱帐摇曳着像盛开的火鹤。
嗓子干干地,她轻轻咳了一声,叫:“筐儿!”
便听到脚步声,一双骨节分明修长的大手掀起帐子,将它挽在床边的金鱼尾帐钩上。
杨陌披着黑瀑一样的长发,穿着件燕居常服,砂石色的素纱中单衣,领上绣着青黑相间的黻文。
他掀了帐子,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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