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蔡司闺过来回报,说是今儿一早太子身子有些不爽利,连朝都没去上。
太子妃忙着照顾太子,就不能过来了。
她一听唬了一跳。
杨陌自小就极自律。每日五更即起,入亥即眠。不是习文,便是练武,成日没一刻空闲。
他身体也强壮,极少生病。
她便急着问是哪里不舒服?可请了太医?太医怎么说?
谁知蔡司闺一张脸红得像个压扁的柿子,直摇头说不知道。
贾后一看这情形便知这事不简单。
当下立刻遣退左右,逼问蔡司闺:“你不说,还怕本宫打听不到么?太子什么样的人?轻易能不去上朝?到底出了什么事?!”
蔡司闺红着脸,吞吞吐吐道:“……我如今近不得寝殿,只知道……嗯……昨儿晚上那么大的雨,半夜三更地筐儿跑出来叫人烧水。今儿早起……常……常夏来了,里头还没……没动静,便央着筥儿去问。回来说是殿下昨夜着了些凉……嗯嗯……今儿不能去上朝了。”
贾后听得两句,心里便想起新婚夜送上来的那块元帕。
再听下去,自己也忍不住有些脸红。虽说名义上她是婆婆,可就是亲婆婆也没有打听儿子房中事的道理。
她便忙叫蔡司闺出去等着,单留彭宫令在殿内商议。
“他这十年八年不病一回的。若是只带句话去问安,未免显得我这后妈凉薄。可……你说说,这情形,该送个什么好?”
彭宫令不但脸长,嘴也大,张开一笑,倒像是来了一只河马。
她道:“太子殿下如今得遂了心愿,只有高兴的。娘娘不拘送个什么,他都是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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