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独自带着女儿的单亲父亲性子沉默,可她不能理解父亲在一些关键性的事情上对她有所隐瞒。
事实是,赵思危忽然想到,从小到大,每当自己向赵丰年追问一些有关他在航天所当保安的事情时,他要么沉默不语,要么胡乱搪塞。
过去的她没有当一回事,如今的她却想追问到底。
“是啊。”吕红点点头,神情自然,看不出半分撒谎的痕迹。
“要不然你以为,那航天所是说进就能进的?”
赵思危刚想追问赵丰年不是航天所的一名保安而已吗?当安保人员难道还需要文凭之类的话,却被吕红及时结束了这个话题。
看来无论是赵丰年本人,还是他的前妻吕红,对于过去的事情都在有所隐瞒。
赵思危忍耐住了自己迫切想要知道答案的心,静静地听着吕红继续说。
吕红:“可是嫁给你爸之后,我才发现我错了。在结婚之前我从来都不知道,两个三观学历相差十万八千里、门不当户不对的人在一起,生活会是这么的煎熬。”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面色极为平静,就连眼睛也没有多眨几下,仿佛自己只是一个讲故事的人,而不是这个故事的亲历者。
“你爸工作忙,我自打嫁给他就没跟他见过几次面,天天倚着门框等他下班,更别说有时候他值夜班还等不到,那时候大院里的人给我取外号叫“望夫石“,平时进进出出的都这么叫我,可我心里也清楚,这个外号,明显是有一层嘲讽意味在的。”
“本来邻里乡亲的嘴都碎,你爸又不常回来,加上后来有了你,孤儿寡母难免被人欺负,我明里暗里被人笑笑就算了,你经常是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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