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节骨眼上告诉年华。
可是若是不直接说明,那么面对眼前这位师兄铁证如山地质问,她又该怎么去解释自己坐着豪车去粤菜馆吃饭的事情呢?
在危急关头,赵思危只暗暗庆幸,没有将明斯扬上次借给她的手表带过来,因为最近都在忙这忙那,她还没来得及将手表还给对方呢。
所幸,就在赵思危犹豫徘徊之际,原先一直都在保持沉默的师姐忽然开了口。
她:“你那天去他说的那家餐厅吃饭,应该不是你买单吧。”
赵思危没想到她会这么问,却也如实地点了点头,“不是我买的单,我只是过去吃个饭。”
的确,她每次出去带的钱就够往返路费,搁在粤菜馆里,是一道菜也点不了的。
师姐点点头,“那你上交是贫困证明表里,情况也都是属实的吧。”
“千真万确。”没有比贫困认证更难申请下来的资料了,她也没那个能力去造.假。
师姐得到了肯定回答,转而对那位男生道,“既然如此,那我为什么不可以给她盖章呢?”
那男生闻言,身形一顿,他早就知道眼前的师姐是个有主见、听不进他人劝说的主儿,可贫困生补助金名额有限,若是谁都可以冒领……
“可是这个人看起来压根儿就不像贫困生啊!”他不死心地对那名师姐说道。
师姐听了这话,双眼不悦地眯了眯,似乎是很不赞同这名男生的话。
“没有人规定,贫困生一定要穿得破破烂烂,吃着最便宜的咸菜包子粗茶淡饭,不能穿的干干净净,不能去餐厅吃饭……”
“决定一名学生是什么样子的人,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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