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心头肉掌心宝,况且她现在还怀着孩子,因此大伯父大伯母二人一听这话,立马对着雅间外路过的服务员大喊,
“服务员!我们这边可以提前上菜了!”
他们本来还想等二弟二弟媳一家到了再上菜的,可是他们既心疼自己闺女,又怕饿坏了闺女肚子里的外孙,再者提前开席,也算收让方才的尴尬气氛翻篇了。
赵思危很顺从地接下了张勇给自己的台阶,乖乖地坐到了赵丰年的身边,大泊父好不容易铁公鸡拔毛,可不得多吃点?
而父亲出于腿伤,又不方便站起来夹菜,这么一来,赵思危自然是要肩负起这个重任的。
纵使是刚刚才跟服务生打过招呼,可菜品也没那么快上齐,故而此刻,一行人就这样一言不发地坐着,相顾无言。
赵思危记得,在以前的家族聚会环节,大伯父大伯母总是最能说的,夫妻俩齐齐唱双簧,你一言我一语的,能从古至今从国内到海外的事情说个遍,仿佛在场只有他们二人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
而往往说过之后,大伯父就开始了装醉环节,装出一副醉到不省人事无法买单的样子,再给大伯母使一个眼色,让她搀扶着他离开。
这样一来,每次买单的人不是赵丰年,就是二伯父,饭桌上吹的最凶的人,往往都以最快的速度逃离。
幸好,这诡异的氛围被姗姗来迟的二伯父二伯母及时打破——
“嚯!大哥和丰年你们都来的这么早啊!”
沉默间,二伯这响亮的一嗓子显得尤为具有冲击力,大伯父本来还在低头沉思一会儿的发言台词,二伯这么一嚷嚷,吓得大伯差点没从椅子上滑下去。
第8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