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此刻,也能与对方共情几分,与之感同身受。
“没关系,那天我看到你的时候你刚出门,我也只是看了你一个侧脸。”
站起来后,对方的神情渐渐转为平静,她朝着在场的赵思危、陆屿、许春风,以及方才一众帮助她的群众,深深地鞠了几躬。
“谢谢大家,如果不是你们,我……”
“没关系,你赶紧在这一站下车,跟着刚刚那几位列车员一起出站。”许春风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却莫名给人一种可靠的感觉。
“不出意外的话,你父亲应该会被送去帝都那边的医院。”
他说的是实话,眼下是荒郊野岭,方才那几个站又是小站,只怕以其所在区域的医疗条件,也无法接受一个急性病症患者。
所以最有可能的结果就是,老人会被转去首都的大医院。
“啊……好!”女子这才像想起什么似的回过了神,朝着刚才父亲被担架抬走时的方向匆忙跑去。
慌乱之中又忘了拿行李,幸得陆屿提醒,她才匆匆忙忙折回来,从陆屿手中取过了他帮忙从置物架上取下来的皮箱。
直至女子的脚步踏出火车车门,列车再次启动,耳旁传来了有规律的呼啸声,众人才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平心而论,出门在外,谁也不想遇上这样的事,但既然遇上了,那么骨子里流淌的、属于中国人的那份热心肠,就注定让他们无法袖手旁观。
但愿老者没事。
众人暗暗地想。
突发一场闹剧,赵思危也再没心情去问陆屿方才在防护栏旁,他所说的“梦到过你”是为何意,反倒是许春风
第9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