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人、小模型……
可他此刻只想逃避这些回忆。
远处响起火车进站的声音,一片轰鸣中,年华坚定地盯着他的眼睛,对他问道:“周辉之,你这个人真奇怪,明明是你提的分手,你应该最有理由、最问心无愧才对。”
“可你为什么,就不敢看我的眼睛呢?”
不敢再与她多言,周辉之几乎是逃也似的上个车,隔着火车那道透明的车窗,年华看到了那人慌乱的身影。
赵思危及时走上前,一把抱住了她。
……
回程路上,年华靠在赵思危的肩膀上沉沉睡了过去,她脸上的泪痕早已风干,清醒着的赵思危却百思不得其解。
她总觉得这件事,不会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样,不会是简简单单的儿女情长。
列车之上,独自坐立于06号车厢某一靠窗位置的周辉之思考许久,终究是打开了自己的行李箱。
那个行李箱很大、很厚重,几乎容纳了他所有的冬衣,因此一经打开,那些衣服几乎是弹了出来。
周辉之没有理会那只弹出来的袖子,只是静静地拉开了位于箱子内部最隐蔽位置的拉链,从中取出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姑娘穿着米色连衣裙,耳旁扎着两条麻花辫,站在地坛公园门口,笑的宛若她身旁灿烂盛开的秋海棠。
列车缓缓驶动,朝着遥远的目的地进发,冷风从那未完全关紧的窗口缝隙中涌进,吹的那张照片上下浮动。
周辉之下意识捂住了位于照片之下的那个信封,阴霾逐渐散去,阳光正好洒在了那张信封上,暗黄色的牛皮纸信封上空空如也,唯有四个苍劲有力的字迹写于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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