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气包裹着一阵若有似无的茶香,愁绪密布在这片多雨的季节。
陆屿母亲的坟墓位于茶山的半山腰上,等二人好不容易走到时,他们的脚底已然被黄泥土包了个完全。
陆屿轻轻放下了手中的塑料袋,一阵风吹过,吹开了塑料袋的敞口,露出了里面的元宝和香烛。
赵思危没有询问为何他也信这一套,只默默地将目光投向了墓碑上的照片,照片上的女子长相温柔秀美,长发随意地披散在锁骨边缘,笑得端庄而美丽。
只有看到这张照片才知道,为何粗犷如陆政安,能生出陆屿这么个秀气的儿子,原来说到底还是陆屿母亲的功劳。
“你妈妈长得很漂亮,你很像她。”赵思危发自内心地说道。
再看这满山茶花烂漫地开着,香气袭人,倒也是个长眠的好居所。
“谢谢,小时候,很多人都这么说。”陆屿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踏入北京那个“家”的大门时,四道震惊、不可置信的目光。
他们谁也没想到,那个传言中一度美到让陆政安不愿回到北京的女人,会生出一个与自己有着八分相似的儿子。
而仅仅是八分相似,就足以让年幼的陆婷生,以及那个所谓的后妈带过来的儿子被衬得黯然失色,也让陆政安在看到这张脸时不断地回想起,自己当初许下的、那个要接他们过来享福的承诺。
随着陆屿年龄的增长,这张脸也带来的更多的麻烦。
先是陆政安受不了内心的谴责而选择与陆婷生的母亲离婚,那个被继母带过来的哥哥也随之飞往了海外,后又是患有心理疾病的陆婷生陷入了一种有悖常理的情感之中,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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