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是打着太极,若是谁先开口,那这人情可就不好算了。
天下来往为利益,为了自己的儿子, 即便韩老夫人慈祥的脸上说出多么让人怜悯的话,皇后都面上同高兴同难过语气更是细心安慰。
然后, 韩老夫人只是一刻钟就擦擦眼泪,“瞧老朽竟然拿这种不开心的扰娘娘圣听, 真是该死。”
皇后:“老夫人难得来看望一回, 本宫很是珍惜,尽管叨扰,本宫在这后宫里也是高处不胜寒, 妹妹们都不敢随意开口,也就老夫人你能说些真话。”
韩老夫人满脸堆笑着与皇后一边喝着茶水一边消磨了半个时辰,她心里清楚自己儿子的力量,所以更想抬抬自己的身价,让皇后觉得自己这开口并不容易。
人情,最好用在刀刃上。
“老朽听到一个趣事,这次进入殿试的有娘娘家族里的年轻后生呢。”
皇后喝着茶水不动如山,心里:来了。
这显然是第一个砝码,不过皇后还是心一动。
她自从当上皇后,惠帝就慢慢的把娘家人从实权高位转变成边缘人物,想当初自己父亲贵为先皇身边的第一红人,整个家族就是奴仆在外都堪比4品大官。
可是现在呢也就是留下个好听的名声,什么清流大儒,士林中的领头羊,任谁提起都是竖大拇指。
著作更是但凡个读书人都能说出几本,三皇子的字画论第一,那父亲的论第三,天下里没人敢认第二。
在小时候她就知道自己的一生会极尽荣耀,果然先皇赐婚嫁给了当今。
或许是月盈必亏,随着太子长大,她才发现朝堂上已经没有帮太子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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