襟里一条,前后看都是4条数。
穿上肩膀处显的宽松些,一走路绣的纹路如水般波光粼粼。
这是我可以穿上去的吗,书上的收藏品也没有这个漂亮啊。
有些不舍的伸出手指头摸摸,在整个手掌心覆盖,明明看着精致的刺绣,但是摸上去是一片的滑溜,好似就本就一体。
“魏公公,这身真得穿出宫去吗?”
“殿下,您这是代表朝廷、皇上做监斩官,这也是在京城的百姓亮相,多少双眼睛都盯着你呢。”
魏保说完上前在腰间佩戴上三爪龙形玉佩,恭敬的弯腰退下。
一抬腿,这腰间的玉佩就摆动,得,一进门就笑这一幕的兄弟们是捂住嘴肩膀耸动。
“六哥至于吗,虽然我也就是过年的时候祭祖去太庙穿过,但是不就是一件衣服吗?”
“咱们穿了是给它面子,要不是咱们穿,它就是连抹布都不如。因为咱们穿,所以它才珍贵。”
老五赞同老八,“这话对,咱们就是穿个黑不溜秋的颜色,上行下至,百姓们也会不敢穿,供奉起来。”
赵非林摸摸鼻子,这么一想对哦,于是他直接说:“咳,我真是受教了。谢谢五哥,八弟。”
老八也给了一块令牌让带着,这才知道原来贤妃之父是刑部尚书。
“嘿嘿,刚才我要母妃二话不说就给了。”
刑部啊,怪不得说母族可有钱了。
“到时候,法场周边会有捕快、衙役啥的,使唤就给看这张令牌,他们自然懂。”
怀中是出宫的令牌,于是这块放在腰间,以前不明白为什么,现在才知道腰带多层折叠,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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