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直接推开,不用掀开帷幔就知道是谁。
想到回宫后被单独留下后惠帝说交代的事情,赵非林大大的叹了口气。
老五一乐:“怎么,刚回来就这样?”
老八紧张道:“就是呀,父皇到底单独留下你说了什么?”
他看着三哥欣赏挂在墙边的画无奈,“三哥,你不安慰我啊,这上面的是你的大作,还看那么起劲。”
赵非瑞头也没回,“就因为是我的画所以我才发现,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画的?”
气氛骤然一轻,几人笑出了声。
实在是一气呵成后,老三就随手一扔,下人会好好装裱放置,他也不会再看一眼。
赵非林嘿嘿笑完,“三哥,你那上午画的那万竹图我先预定下啊。”
三皇子随意点点头,众人正经起来商量事情。
“什么,把这事交给你,这可真是泥潭!”老五脸色大变,来回走动。
河堤之事牵扯到太子,老四,可真是看着像解决了,但是到现在也是拖着,因为没有找到可以背此案的大官。
解决案件,得有个凶手吧,这被怀疑关死牢的不少,但是都是芝麻小官。现在那受灾区还是灾民遍地,没有恢复生产,只是国库也不丰裕,所以怎慢一个字了得。
赵非林看着这些文件,浑身没力气的坐在椅子上。
老五眼神凝重道:“我强掳的那些戏子,其实都是高官私下的玩物,因为他们所以我才掌控着之间行贿的账簿。”
“虽然只是些中小官,但本来想以此来暗算户部和工部,正好安插些咱们自己的人,现也成了空想。”
赵非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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