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界。
本以为会很难,毕竟这里可是瘟疫区,但是就跟着一家商行混了进来。
抬眼望去,受灾区都是一片混乱,烟滚沉沉,许多在路边自插稻草卖身为奴的没有希望的百姓,孩童推着大人的身体喊着醒醒,声音小的低不可闻。
是呀,本以为是哭声震天,但是没有力气哪来的哭声呢?
离先生眼神满是心痛,他想到了自己的童年,只是自己有亲戚投奔,这些孩童呢连大人死了都不明白什么意思。
他们没有贸贸然就表明身份,而是随着商行一起先住在客栈里。
打听到详细的消息,聚在一起商议。三兄弟就定了一个房间,两边的房间为了怕有人偷听,直接安排的侍卫住。
由于三人样貌太出众,找非林和老五是经过离先生的特殊乔装易容成普通的少年,而老三则是带着面具。
没办法,老三看到那些糊状物就觉得恶心,无法接受涂在自己的脸上,还是赵非林提议的戴面具。
见打扮成镖师的侍卫来,赵非林连忙给递上白开水,咕咚咕咚的的喝下后禀告。
自从这黄河决堤后,被淹的县城先是积善人家和名声极好的商人组织施粥、捐款捐物。
但是太少,更多的则是无良商家为赚钱,直接太高粮食价格,逼得本就家破人亡的百姓们更是走投无路买儿卖女。
等到朝廷半个月后赈灾粮食才到,本应该快速平息灾民,但是却短短一天就说没有粮食了,只早晨、傍晚发放一份稀粥。
“稀粥,少爷,说是稀粥,其实是麸糠冲了水。哎。”御林军一直都是守卫皇城,本来以为家庭里一月吃一回肉就很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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