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是不是利用,可是这些帮助都是真的,赵非林哭的擦眼泪擦不干净。
惠帝等了半天没回应,还听到抽涕声,一转身微笑的嘴角紧抿,蓦然想到曾经皇后的大宫女拿着刀往自己脖子上放逼着这孩子让路。
对一个奴才都如此,更别说自己了,可明明自己一丝关爱都没有付出。
是啊,自己是他的父皇,也是父亲。
父亲这个词一出,一辈子利用欺骗身边人的他沉下脸。
这孩子不是知道自己只是利用他吗,为什么会为自己流泪。
最近一个月朝臣们和老四也流过许多泪,甚至臣子们还哭的比他更情真意切。
可是没有这一个孩子更像真哭,忍着不发出声音,只是在抹眼泪,一会那眼睛就被擦得红彤彤的。
惠帝闭闭眼,走向寝宫,打开暗格,拿出册封太子的圣旨。
放到龙案上展开,重重按下传国玉玺。
自己的圣旨可是心腹做的,自己按得,想到死都不甘心的父皇,真是报应!
只是父皇,朕死去可以堂堂正正的面见列祖列宗了。
因为这个继承人一定会比朕做的好。
赵非林没想到自己越忍越想哭,他本打算这次大胜而归,还掌握了那些尚书的铁证,看他们怎么死。
然后今后就藩之前的日子都安排好了,就跟老四打擂台,上面有惠帝,自己就找老四茬就好,可是现在心底突然生出恐慌来。
惠帝威严的喝道:“小六,过来。”
他努力的吸着鼻子,走上前,或许是因为眼睛擦的生疼,眼睛出幻觉了?
这上面明明盖印章的地方是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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