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该死,杀再多人我也不怕鬼敲门,因为我问心无愧。”
“这个老四,虽然我们不对付,但是本人是非常有能力的,这个·······这个”
赵非林脑子卡壳了,“起码老四在让人害怕,我们之中当排第一。”
其实心底更想让女配决定怎么处置他,毕竟人家是苦主。
惠帝饶是再有心理准备,都不禁笑出声来。
“你呀,你呀,好吧,我还能活些日子。姜太医说这病得静养,我看我还是做个太上皇好好养身体好了。”
这样一想,惠帝突然发觉精神轻松了些,原来做皇帝自己也感觉到累了吗。
可是自己显然还得累,大梁的基业不能坏在这傻小子身上。
惠帝想到这里,脸更臭,嫌弃道:“行了,你下去吧。”
赵非林一囧,他这是做了什么又惹着这老头子了,“父皇,我,不,儿臣告退。”
真是,不过四个月怎么变化这么大啊!
掀开帷幔,犹豫转过身:“那啥,父皇你刚才给我看的是就藩的圣旨吗?能不能选个近点的?”
看父皇脸痉挛了一下后嘴角上翘,他感觉有门,心里想也怨不着自己啊,刚才擦眼泪擦的啥也看不清。
又快速补充:“反正不要在巴蜀就行,儿臣要求不高。”
惠帝怒极反笑,低笑两声,“滚。”
赵非林被吓了一跳,一边往后退一边道:“父皇,不能生气,年龄大了生气不好。”
见被扔了个什么东西出来,他连忙跳着跑出了乾清宫。
那啥,他还没说完话呢,也不给个准信。
魏保瞅瞅脚边
第8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