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上。不过他没感觉到疼,一低头看着红金线花纹的地毯,拍了拍表示感谢,立刻起身。
张雅曼看着他样子式的屡平身后的喜服,眼睛就盯着脚尖,不由皱起眉莫名道:“你很害怕我?”
见他快速的否认,边用手指挠了下脸庞,边支支吾吾着说:“是你太漂亮了,我怕一直盯着你招你烦。”
张雅曼嘴一张,整张脸与身体都颤动了一下,夸········夸什么长的太漂亮,未免太,也未免太羞人了吧。
这人是怎么说出来的,还如此理直气壮。
蓦然想到下官给父亲曾经送过一些扬州“瘦马”,男人不都喜欢那样子的,她天天看自己的脸,有时候也觉得太大了,跟个圆盘子似的。
看着绞着手指时不时偷看自己又低头的这个傻男人,她突然觉得,哪怕知道自己的真面目,这人也会铁定站在自己身后支持自己。
心下摇摇头,可是到底在脑海里扎下根。
忽的一笑,绕过他走到他的面前,什么话也没说的就捉住他的手。
她有些可怜兮兮的说:“我的手觉得好凉,你给热热好不好?”
见他立刻把手包裹住自己的手,搓了搓,发现他手掌有茧,随着摩擦心里起了些异样。
慌的她立刻抽出来,搪塞道:“行了,行了。”
赵非林看着墙边憋气炉子,过去靠近都是热气腾腾的,用钩子打开炉门,放进去些煤炭,晃晃下面的漏灰铁盘,见火更旺些才关上盖子。
张雅曼看着他娴熟的动作,这才注意到殿内有这么个丑东西,看着烧的通红的炉壁,上面管子一弯通向墙外,外面还围了一圈纵横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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