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给我送礼物了。
电子嗓音平静无波,但或许是不久前才听见了那道脆生生的灵动女声,岑寒竟从中听出了几分兴奋喜悦。
苦涩与欢喜的滋味同时泛上舌根,那感觉复杂难言。岑寒的手指蜷了蜷,之前的念头再一次无法阻挡地闪现。
她刚才说,我们回家。
妄念重新破土萌芽,比上次更为来势汹汹,几乎有在一瞬间内长成参天大树的趋势。
眼前一片黑暗,触觉与思维更加清晰明显。在这种时候,即便那张总是灿烂明媚的脸庞上出现犹豫迟疑的神色,他也不会知道。
这个认知带来些许勇气,岑寒的喉结轻轻一滚,嗓音有些干涩,抱着一丝丝期盼与试探,低声开口。
“我也想为你准备一个礼物。”
少年还是朝身侧的方向偏过脸,没有焦距的瞳仁无措地睁着,墨黑眼睫忐忑轻颤:“你愿不愿意……”
如果你拥有一个属于你自己的房间,有一个可以停驻歇息的小港,你会不会愿意留下来,留在我身边。
“——岑寒!”
一道男声突兀地插了进来,岑寒话音顿住。
教导帝国现代史的老师站上讲台,甚至没有往他的方向看一眼,低头在光脑上找出教材,随口道:“对着墙嘀嘀咕咕什么?出去。”
还未开始正式上课,教室中尚未彻底安静下来,岑寒又压低了声音,那老师顶多只能看见他的嘴型。
但只有他一人的名字被点出,还毫不留情地让他离开教室。
数道目光齐刷刷地向岑寒的方向望来。
这同样的一幕已经上演过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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