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怕的是,这小子说话甚至还结巴了!
这副模样与简大花印象中那个终日没表情仿佛性冷淡的少年差别实在太大,让他甚至开始怀疑眼前的这一切是不是一场幻觉。然而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岑寒脸上的红却没有淡去,这回连脖子都开始红了起来。
“感情到底是什么奇妙的东西?”
母胎单身的雇佣兵困惑地思考人生,伸手扛起地上的两只大纸箱,一脸深沉地嘀嘀咕咕着走了。
留下岑寒和千愿一坐一站僵在客厅里,空气都仿佛静止住。
——崽崽一直没敢看她。
千愿悬着的脚落在地面上,轻咳一声,“崽啊……”
她的声音响起,岑寒抿住嘴唇,情不自禁地悄悄抬起头,往她的脸上飞快瞄了一眼。
她好像没有觉得尴尬,也没有……没有觉得不开心。
一口气松下来,不知名的喜悦浅浅淡淡漫过心头,但他还没来得及捕捉那情愫,她的下一句话便让他微微一怔。
“崽啊,”她说:“我就是想跟你说一下,后天我有一点事,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上来看你。你别等我啦。”
“……”
后天不能见到她了吗?
少年轻轻眨了眨眼,深黑的瞳底泛上一时没能掩饰好的失落。
她拥有自己的生活,不能那么自私,让她一天到晚都伴随在一个残废身边。
“好。”他语气平静地回应,停顿片刻,犬齿在唇角上磨了磨,反复掂量着界限,终是没忍住,佯作漫不经心地开口:“是要去哪里玩吗?”
她以真实样貌出现在他眼前后,他就能更快速明了地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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