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敲过一次。”
千意诚愣了一下,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他家那女儿什么性格他知道,内向又害羞,平时窝在家里不出门,跟陌生人根本不敢说话。这样的一姑娘去给人上门发传单,他做梦都不会梦见。
老奶奶还在念叨小孩儿出门走走打打工多好,千意诚应付过去,眉毛都皱一起了。
他家姑娘没向他要过什么生活费,不过千意诚想起来时总会给她打点儿钱。自然不会像富人家的孩子们那样一次性几万十几万地发零花,但也不至于让她生活过得没钱花了去兼职打工。
何况千愿自己有房子住,平时也不出门开销,花的钱本来就少。
他皱着眉毛想不通,靠在门边等着,没过多久楼梯道里真上来一人,走路声音拖拖拉拉的,听着声挺精神萎靡的。千意诚抬头看去,看见自家姑娘从门里走出来。
两人目光对上,都有点吓一跳。
千愿很快反应过来,喊了声“爸爸”,把头顶上戴着的工作小黄帽拿下来,沉默地去开门。千意诚跟在她身后,眼睛不住地往她身上打量。
自家女儿额头上一层薄薄的汗,把刘海都给沾湿了。脸上还带着运动过的浅浅红晕,却没显得气色好,那双平时漂亮有神的眼睛就跟没了光似的,丢了魂的模样。
进门后他没往沙发上坐,也没动,就站在玄关上,问她:“女儿,发生什么事了?”
千愿脱鞋的动作顿了顿。
自那天游戏突然从头盔里消失之后,她的状态就不对劲了。懵然、不敢相信、慌张、难受,各种各样的情绪将她淹没。
那么久的相伴,崽崽对她而言早就不是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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