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前的汗,动作随意又散漫。
千愿右手一挥,一种自己是霸总的错觉油然而生,大方豪迈道:“给你的,你就拿着。”
岑寒安静几秒,半晌后有几分无奈地应了一声“好”。
光脑上的画面晃来晃去,她似乎刚刚离开餐厅,正在往飞行器的方向走。帝都的夜色比这里要亮上一些,万家灯火都是她的背景。
岑寒注视着晃动的画面,对她说:“西蓝星的建筑被大规模破坏,我们需要暂时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不能马上回去。刚刚修复的信号塔尚不稳定,如果有急事联络不上我,让A09帮你找人……走路别看光脑,小心摔倒。”
他虽然这么说着,自己一路上目光却没有离开过光脑屏幕。身后跟着的士兵是西蓝星本土的军士,听见这位传闻中没有感情的冷酷指挥官深夜跟人用其他语言煲电话粥,忍了又忍,终于憋不住好奇心,飞快地往光脑上瞄了一眼。
然后他心中的八卦之魂就“轰”的一下开始熊熊燃烧了。
与虫族厮杀了整整一日,换下的衣服沾满了虫子腥臭的血液,手脚都酸软得使不上力气。在给上校递出那条毛巾之前他的身体至精神都疲软不堪,本是巴不得马上回到基地中好好睡一觉的。
——但现在他觉得自己能再拿起光子枪杀个十只八只虫子。
好不容易等到指挥官挂掉通讯,士兵轻咳一声,按捺不住道:“岑寒上校……”
上校不冷不淡地看了他一眼,那神色与刚才与通讯中的人对话截然不同,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或许是今天与上校并肩作战的经历带给了他勇气,士兵再次清了清嗓,大胆发问:“我记得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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