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遇倾颔首:“行,我帮你找房子。”
容可漫:“遇倾,我一刻也不想待在容家了,你这里不是空着,我住在这好不好?”
沈遇倾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不行,这是林鸢的。”
容可漫被他这果断的拒绝弄红了眼睛,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哽咽着道歉:“对不起,我以为她不回来了。”
林鸢从来不哭,即使他以为她会很难过的事情,她都能自己消化解决,沈遇倾一度觉得她并不需要他,有时候还挺想她能抱着自己哭一哭。
但是现在看见容可漫弱不禁风楚楚可怜的样子,他莫名有些烦躁,才发觉,哭哭啼啼的要他哄,真的很麻烦。
他借口出去透透风下了楼,路过书房前,他顿住了脚步。
推门进去,被遗落的手机充电器静静躺在书桌上,抽屉半开着,他走过去,清晰看见里面的遗照。
他拿起遗照,里面的女人跟林鸢有□□分相似,跟现在的容可漫本人却只有三分相似。
都说回忆有滤镜,又加叠了永远得不到的白月光滤镜,所以,他当时冲印这张照片时完全不觉得,这张用了美颜滤镜的照片不像容可漫。
沈遇倾看了看还捏在手里鼓鼓的信封,她近一年没什么收入,身上积蓄应该都在这了。
沈白露说的对,她离开自己活不下去的。
她肯定在等着自己哄她。
他不喜欢哄人,就破例这一次吧。
——
吃过午餐,沈燃回到卧室,慵懒地躺在摇椅上,沉沉思考着什么。
林鸢死皮赖脸硬要待在燃燃房间里,还把客厅的摇椅搬了进来,挨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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