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她真的吓坏了,她抱住他的腿狠狠地咬,咬出了血,嘴里全是让她作呕的血腥味,可她不松口……
那是她第一次发病。
她昏睡了一天一夜。
醒来后,她躺在霖夜的床上,霖夜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
霖夜对她说:“穗穗,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打你了。”
霖夜告诉她,那个男人大概是喝酒喝疯了,拿砖头砸邻居家的狗,被狗咬住了脖子,死了。
而她母亲,不知怎么的,就疯了,大概是自己老公的死对她打击太大了吧。
谁知,没过几天,疯疯癫癫的母亲跑到大马路上,被一辆极驶的货车撞倒在了血泊中。
禾穗一下子就成了孤儿。
无父无母的孩子最可怜,可禾穗却在那一刻如释重负了。
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拿鞭子抽她了,她晚上睡觉的时候再也不用在枕头下放一块砖头了,她再也不用对着门外,向无声叹息的母亲呼救了。
因为,再也不会有人打她了。
原来,做个孤儿也挺好的。
听到这里,程禾揽着她的肩膀,把她搂进了怀里。
她在他怀里,平铺直叙的,没有悲恸,更没有眼泪。
他也没有说安慰她的话,只一遍又一遍地抚着她的后脑勺,许久,他松开她,捧着她的脸,看着她的眼里有藏不住的心疼,他说:“是他该死。”那样的人,不该死吗?
然后,他没头没尾地说了句对不起,他想说:如果我早点认识你就好了。可话到嘴边,又咽下了。
她九岁,他十一岁,早点认识她,就可以保护她了吗?他的童年又比她好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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