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怀里抱着个有点重的花盆,走了。
将近八点,禾穗推开玻璃门,身后没有人。
程禾听到两人在餐厅门口的对话,知道霖夜先走了。
程禾声音闷闷的:“你这晚饭吃的时间能改十顿早饭了。”
细细闻,能闻到点儿醋香,但不明显。
禾穗自然是没闻出来,她扫了两眼陈列柜,问:“卖了一盆建兰和一盆春兰吗?”
程禾立即邀功了:“厉害吧!”
他满脸写着:快夸我快夸我!
谁知,禾穗浇了一盆冷水下来:“你卖贵了,”她表情认真,“800块钱就行了。”她有点担心客人明天会不会找上门来说她是黑心卖家。
卖贵了还不讨好的程禾受了打击,有点抱怨:“你怎么不问我吃了没?”
禾穗就问:“你吃了吗?”
程禾:“……”他六点就来给她看店了,现在都八点了。
他忍着咕咕叫的肚子,委屈:“吃过了。”
“哦,那你还要回餐厅吗?”不回的话,她的花店可以关门了。
“那你跟我一块走吗?”
她点头。
立马就不饿了的程禾嘴角压着笑,走过来:“那你等我,我去拿钥匙。”
禾穗把电瓶车牵进店里,锁了门,站在门口的路灯下等他。
五米一个路灯,灯光昏黄,禾穗的视线由清楚变模糊,她揉了揉眼睛。
程禾指尖勾着钥匙,走到她身后,拍了下她的左肩,然后站到了她的右边。
禾穗扭头,没看见人。
再一转头,才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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