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都少说两句。”
这稀泥和得周家成心里很不痛快。他爹这样子似乎也是怪上了他,他做了这么多,如今在这个家里反倒成了罪人,外人。
感觉到家人隐隐的排斥,周家成什么都没说,拿着钥匙将他们领到了租房子的地方:“就是这里,一共两间屋,里面还有个小院子,可以洗菜,种点葱姜蒜之类的。”
这是两间低矮的瓦房,年头有些久了,破旧不堪,里面布满了蛛网和灰尘,看起阴暗潮湿。本来乡下的房子也不比这好,周家人应该习惯了才对,但怪就怪在他们刚才路过覃秀芳店里,看到了她刷得雪白明亮的墙壁,这么一对比,感觉顿时不好了。
“你咋就找了这么个地方啊?”刘彩云不满地抱怨道。
周家成按了按额头:“这个房子租金也得两百块,还是托了熟人,不然都租不到。你要嫌弃,我也没办法了,你们知道的我一个月工资就那么多,要给你们付房租,出一部分生活费,还得还欠医院的钱。再多我也拿不出来了,你们不满意就去部队告我吧。”
他实在烦了这没完没了的抱怨。这一刻,他都有些羡慕覃秀芳了,到底不是亲生的,她还能摆脱掉这一切,而他只能受着。
见他动了怒,刘彩云立马改口,讪讪地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这房子实在是破了点,还有家具也好破,能住人吗?”
“收拾收拾就好了。”周家成这些年在外面打仗什么地方没睡过,累惨了,连乱葬岗都睡过。他不明白,自己农村出来的爹娘,怎么就突然变得挑剔了,连这点苦都吃不了。又不是有条件,他故意苛待他们。
无奈地叹了口气,周家成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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