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行商,要在江市逗留一段时间,可能要长租你们一间房,麻烦行个方便。”
“都说不租了,你听不进去吗?管你长租短租都不租,不租,赶紧走!”老板娘不耐烦地说。
门外的人沉默了几秒,没再说话,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响起,越去越远,逐渐消失在耳朵里。
老板娘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有点暴躁得罪了个客人,但这会儿也管不得一个陌生人的去处了,反正一个大男人就是找个桥洞睡一晚也死不了人。
老板娘又在家里等了一会儿,眼看时间都快走到了晚上十一点,丈夫和覃秀芳都没回来,老板娘的脸色更难看了。她直觉肯定是出了事。
焦急地在屋子里踱了一会儿,她实在按捺不住,走到门口,拉开门,准备去斜对面的部队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兰兰她们搬到了救兵没有。
一拉开门,老板娘就看到了从马路上走过来一个陌生男人,她以为是先前那个要住店的男人,恼火地说:“都跟你说,咱们旅馆今晚没空房间,不住客,你去别家,别来烦我!”
悄悄摸摸准备过来拿钱的班主冷不丁地看到旅馆门突然开了,吓了一跳,等听到老板娘不耐烦的声音,他顿时明白老板娘没有发现什么,而是误会了。
他本来想装那个男人的,但又一想,他们刚对过话,自己贸然认领其他人的身份,很容易被拆穿,给自己惹麻烦,当即摸了摸脑袋说:“老板娘,你搞错了,我这第一次来了,先前那个不是我。你们店里一个空房间都没有了吗?帮帮忙,这大晚上的,天又这么冷,你随便挪个地方给我住一晚吧,房钱我照算。要实在没地,那能不能给我一杯水喝?我走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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