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力不从心。
沈一飞一脸淡然:“余会长谬赞了。”
“小子不用谦虚,咱们边走边走。你这次来江市是有什么计划吗?”余天锡一副慈爱长辈的模样。
沈一飞坦然地跟在他身后,边走边说:“这次我奉家父之命,来江市采购一批棉纱,今天上午已经跟白家达成了一部分交易约定,不过距家父的要求还差不少。恐怕得有劳余会长帮忙一二了。”
后面的覃秀芳听了这话,才明白沈一飞上午跟白东家在内室说了半天,原来谈的是这个。
他真的要采购棉纱?弄这么多干什么?后面无法收场怎么办?还有购买棉纱的这笔钱他哪里来的,是组织给的吗?这就是他来江市的目的吗?
覃秀芳心里有无数个疑问,但碍于这么多人的面又无法问出口。
余会长听后,轻轻颔首:“回头我帮你问问,一飞喜欢骑马吗?”
“略会一二。”沈一飞笑道。
余会长点头:“我从英国购买了两匹好马,一飞要不要去看看?”
谢涵毅在一旁附和道:“这两匹马可是在赛场上拿过大奖的,沈兄可一定要瞧瞧。”
沈一飞察觉到余会长称呼的转变,意识到他这是在对自己表达亲近,自然要答应:“那就谢谢余会长,我一定得去看看!”
谢涵毅显然很了解余天锡,笑嘻嘻地纠正道:“沈兄还叫什么会长,现在这里没有外人,你叫世伯就行了。我舅舅跟你父亲可是旧识!”
覃秀芳越听越觉得古怪,这余家人的态度也变化得太快了点,就凭一场比赛,这也未免太不合理了。毕竟沈一飞打的其实是余家人的脸,没道理他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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