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期待。
也就是住在公寓的那段时间,她满怀抗争精神地创作了不少象征着顽强、坚韧和充满希望跟生命力的作品。
但是那些作品对现在的她来说,已经没有多大的意义,所以这次画展,她便从中挑了三幅挂出来售卖。
刚好,贺之洲买走了一幅。
现在,贺之洲问她创作的由来和意义,她只讳莫如深道:“随手画的,没有任何意义。”
毕竟对现在的她来说,确实都已经过去了,没有太大意义了。
见她不愿多说,贺之洲也不好继续刨根问底,他抿了口酒,沉默地望着她。
这时,服务生端着食物从两人前面经过,放到不远的台面上。
温宁肚子有些饿了,她便一声不响丢下贺之洲,径直往那走去。
放下酒杯,温宁到旁边取了个碟子,准备给自己拿点吃的。
贺之洲很快跟了过来,在她认真给自己挑选美食时,他朝着那些食物随意扫了一眼,而后目光定在一盘蝴蝶酥上。
须臾,他伸手拿起一个,咬了一口。
温宁眼角的余光瞥见,不由得转头看他一眼。
贺之洲就站在她身后,品着嘴里蝴蝶酥的滋味,掀眸对上她的眼睛,笑说:“还是不如你做的合我口味。”
温宁只是知道他不喜爱甜食,所以少放些糖而已,她重新端起自己暂放在一旁的酒杯,另一只手上端着已经挑选好的食物,边走开边说:“让兰姨给你做的时候,少放点糖就行了。”
“那不一样。”贺之洲又跟上她的脚步,“保姆做的,哪能跟亲老婆做的比。”
闻言,温宁脚步不由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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