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后,回到酒店,
温宁检查了下自己之前吃的治水土不服的药,确实是过期了,她把过期药扔掉,睡了两个多小时,再起来又满血复活。
下午太阳没有那么猛烈后,南谨又带温宁到外面去吃了家特色下午茶,然后两人都换了泳衣到海边玩。
“操,身材好好。”
“模特似的。”
“就是裹得太严实了,要是能穿比基尼就更好了。”
……
沙滩上,温宁穿了身短衣短裤,露着一小截细腰,还裹了条丝巾在踏浪。
几个刚刚打完排球的男生坐在岸边休息,望着温宁评头品足。
温宁从小就被教育成端庄淑女的样子,不爱穿过分暴露或者性感的衣服,尤其在公众场合。
海风吹过,吹动她身上的丝巾和头发,像古典壁画里翩翩起舞的仙子。
“这你就不懂了吧?”其中一个举起手机来,对着温宁边拍边说,“不是穿得越少才越性感,像这种……”
突然,眼前镜头一黑,光膀子的男人抬起头,就看到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站在面前,眼神带刀地盯着他。
他身上穿着衬衫西裤,头发整理得一丝不苟,浑身矜贵气息,像是那种刚刚才从谈判桌或者会议室里走出来的男人。
光膀子的男人本来就坐在沙地上,贺之洲一米八几的身高本就出挑,完全俯视着他,另他有一种被死死压制的感觉,以至于说话都本能地结巴起来,“有、有事?”
贺之洲下巴往海边正在踏浪的温宁那扬了下,“我老婆。”
“哦。”拍人老婆确实不好,光膀子的男人放下了举在半空中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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