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窘迫,不禁好奇道:“怎么样了?你跟温宁。”
说到这个,贺之洲有些挫败,摇了摇头。
梁景行见状,意外地挑起了眉,“还是没可能?”
这不都一起来参加酒会了,适才还挽他胳膊了吗?
“也不是。”贺之洲说,“要表现好了才行。”
表现好了才行?
梁景行笑了,将手中酒杯递过去,玩味道:“那我是该恭喜你,还是该同情你?”
要说恭喜吧,温宁并没有答应复婚,还要再观察考虑一段时间,可要说同情吧,温宁明显又愿意再给他一个机会。
贺之洲拿酒杯跟他碰了下,说,“提前恭喜也行。”
啧,梁景行看他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笑着端起酒杯抿一口。
“未必哦。”说着,他下巴往斜对面一抬,示意他看过去。
贺之洲顺着他的目光,然后就看见威廉端着酒杯朝温宁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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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宁跟着简初到处走,高跟鞋穿着有些累了,于是跟简初打过招呼,自己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下休息。
她抿了口手中的香槟,眼角的余光就瞥见一双男士皮鞋朝自己走来。
她下意识抬头,便看到威廉笑着朝她走近。
他长得特别高大,刚进来那会儿,看他和梁景行还有贺之洲都差不多高,温宁坐着,需要扬起脖子,才能看到他的脸。
“刚刚听说,温小姐是中国画画家?”威廉在她旁侧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两人终于差不多高度,温宁与他视线平齐,说:“那确实是我相对擅长的领域。”
虽然大学时候主修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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