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走,“早点休息。”
温吉安坐在轮椅上,仰头望着她。
记得年初四那天,都快到中午了,却迟迟不见温宁下楼,温吉安怕她饿着,让温燃上楼去叫她下来吃点东西。
结果温燃上去后发现,温宁身上还穿着前一天的衣服,合衣倒在床上,被子也没盖。
他上去叫醒她,她缓缓睁开眼,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
温燃问她是不是昨晚哭了,她摇了摇头不说话,还冻感冒了,直打喷嚏。
后来几天,她也都失魂落魄的样子,家人问起她怎么了,她只说感冒了难受。
其实,过春节这样重要的日子,却不见贺之洲过来温家拜年,家里人怎么可能完全猜不到,她和贺之洲之间应该是出问题了。
可温宁不愿讲,作家人的,也不好去挑破,揭她伤疤。
听说她马上要办画展了,希望她忙起来后,就能够淡忘感情上的伤吧。
温吉安轻轻叹口气,应声好,这才让护工送自己回房间。
二楼。
温宁推开自己的房间门进去,一抬眸,就看到窗前立着的画板。
那晚之后,她看着那幅题写着“与君共白头”的画,只觉得讽刺,所以将画板转过去了,此刻正背对着这边。
她望着那画板怔了几秒,后踱步走过去,将画板又重新转了回来。
她垂眸看着眼前的画,沉默地看了许久。
她自己对这幅画很是满意,但就目前而言,再留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甚至每见一次,就觉得自己傻得可以。
那就它了吧,把它捐出去参加慈善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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