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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温宁留在工作室这边没回郊区父亲那。
第二天,她又到医院去找贺之洲,陪他一起做康复训练。
先前温宁不在,贺之洲完全是靠意念坚持下来,每天只要想着“快点好,就可以去找宁宁了”这样的念头,让他特别积极地配合治疗。
有了温宁的陪伴后,他就开始跟她讨要好处,做完一组训练,就要温宁亲他一次。
贺之洲有了更大的动力,加上每天心情愉悦,恢复得比医生预期地还要好。
一周之后,身体各方面机能就基本恢复到了正常。
而这个时候,温宁的画展也到了。
画展的前一天,贺之洲打算办理出院手续,然后去给她捧场,温宁着实不放心,又带着他去见过主治医生,认真谈过检查过,确认他真的可以出院了,这才按他的意思办。
画展当天,为了更贴近自己的国画画家气质,温宁特意穿上了简初送给她的旗袍装。
她还将一头长发挽起,然后用贺之洲先前送给她的木兰簪子,别在发髻上。
梳妆台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下,她垂眸扫过去一眼,见是贺之洲打来的电话。
她立即拿起手机接通,问:“你到了?”
昨晚贺之洲跟她说过,今天会亲自送她过去。
贺之洲嗯了声。
“那我马上下来。”
不想让贺之洲等太久,温宁挂了电话后,就抓起桌上的小包,然后将盒子里还未来得及戴上的珍珠耳环取走,放进包里。
然后换上高跟鞋,从楼上下来。
贺之洲的车就停在门口,温宁从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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