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名字的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锦都。
倪裳冷淡瞟了眼屏幕,抬手啪地挂断通话。
过了几秒,那串号码又锲而不舍地弹了出来。
倪裳再一次挂断电话。
江渔看了眼倪裳的脸色,小声问:“是拆迁那边的人吗?”
倪裳唇线微紧:“应该是。”
倪家有一处老宅,是倪裳太爷爷倪向黎的恩师年轻时建的。清末时期的三进三出的大宅子,经过战乱和各种变革,如今,就剩下一栋带院的两层小楼了。
倪家的四辈人都在这栋小楼里生活过。倪老爷子几年前作古,临终时留下遗言:传好老祖宗的手艺,守好老祖宗的房子。
老爷子走后,倪裳和奶奶在老宅子里继续做老旗袍。半年前,当地一家开发商突然上门,说要对他们这片地进行拆迁改造。倪家自然不愿意,这是倪老爷子唯一的遗产了,给多少钱都不卖的。
倪奶奶性子硬,前段时间还和开放商那边的人起了冲突。
江渔哼了声:“别搭理,直接拉黑!”
倪家虽然只剩倪奶奶和倪裳,但祖孙俩手艺傍身,名声在外,日子一直宽裕又舒心。
现在碰到拆迁,对方在当地财大气粗,她们一个老人一个小姑娘,真是……
倪裳放下手机:“律师出面前,我不打算和他们先谈。”
她拿起手机第三次摁断来电,柳眉微蹙,昳丽又矜傲。
“就不拉黑!”
江渔重重点头:“对!先晾他们一晾,别以为自己财大气粗,就看我们就好欺负!”
屏幕上干干净净,终于没有来电了。
倪裳垂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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