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来过,当时摩托带不走的东西就留下了,没想到现在居然还能派上用场。
倪裳轻“哦”了一声,紧绷的神经依旧无法放松。她站在灯泡光亮的边缘,注视着男人弯腰走进帐篷,抓了把折叠小椅子出来。
他脱下夹克外套扔到椅子上,又塑料袋里翻拨了两下,拿出一个带着“超薄”字样的小盒子——
倪裳头皮一麻,心倏地提到嗓子眼,放在身侧的手也不自觉紧握成拳。
手心都掐出一层冷汗时,她又看见炎驰抽出一把小刀,对着拆开的一只套套又切又划的。
倪裳怔然看着男人将那块橡胶割成三段,等他抓上衣摆扯掉贴身的薄T恤时,她眼睫轻颤了下。
他受伤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下午的碎玻璃划破的,伤口在大臂外侧,血迹已经凝固在麦色皮肤上。
男人拧开一瓶矿泉水,简单清洗了下伤口,随后将剪成宽条的避孕套套在伤口上。
弹性十足的橡胶紧紧箍在男人结实的大臂上,变成了一段防水绷带
倪裳看怔了。
这种用品居然还能这样用……
处理完伤口,炎驰撩起眼皮看发怔的女孩:“你搁那儿喂蚊子呢?”
倪裳睫尖动了动,走到男人身前半米处站定,目光飘忽着,刻意不往他身上看。
她头一次如此直观地面对男人毫无遮挡的上半身——还是一具成熟的,雄性荷尔蒙四溢的身躯。
那一身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更显深刻,宽阔肩颈,精壮胸膛,还有壁垒分明的腹肌都又挺又硬。一块块肌肉像有生命力一样,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倪裳被这幅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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