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倪鸿幸又忙去搀扶地上的工作人员起来。
倪裳看着男人手上扩散的血迹,齿尖慢慢咬上下唇。
她扯了下炎驰的袖口:“你跟我来。”
他们离开储藏间,来到堂屋。
倪裳让男人坐在木沙发上,很快找来医药箱,又利索翻出药棉,消毒酒精,绷带……
拿起棉签擦拭伤口时,倪裳的指尖在微微打颤。
一颗心依然跳得很厉害,却不是因为刚才的意外。
她想起了在高原营地的那个夜晚,男人将橡胶套缠在大臂上的场景……
这是他,第二次因为自己受伤了。
“抖什么啊你,吓着了?”炎驰吊儿郎当的跟个没事人一样,就好像受伤的不是他。
倪裳没理会男人的话。她轻轻抓上他没沾血的手指,翻过受伤的手掌仔细检查,眼睛还往他另外一条胳膊上看:“你别的地方,没伤着吧?”
“没。”炎驰漫不经心的,黑眸出神般定在牵着他的那只小手上。
女孩的手纤白柔嫩,搭在男人又是血痕又是青筋的麦色手背上,对比扎眼。
柔软的掌心贴上他指尖时,触感好像温温糯糯的小布丁……
倪裳皱起眉,还是有点不放心:“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啊?”
炎驰不屑嗤声:“这点儿口子,怕还没到医院就愈合了。”
他真心觉得这就不叫事儿。
摩托车手摔车受伤是常有的,他伤过筋骨也动过骨。这么道小口子,根本算不得什么。
倪裳:“……”
倪裳没再说话,抬眸深深看了男人一眼,目光中有不安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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