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鲜血如注,对方应声倒地,惊愕又痛极。
徐旸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哀求:“池哥,事情跟这些兄弟们无关,他们根本不知情,你、你罚我吧……”
池晏深深看了徐旸一眼,枪口慢条斯理地调转了方向,对准他的额头。
阴影笼罩了徐旸的脸。
如同死神执起镰刀,他缓慢地闭上眼。
他听到池晏说:“你不该动她。”
“砰——”
枪响了。
他还活着。子弹擦着他耳朵过去,弹壳陷进墙面。
徐旸脸上骤然露出喜色:“池哥……”
然而池晏只是转过身,留给他一个冷淡的背影。
“你该叫我池先生。”他平静地说。
徐旸的脸色又变得灰白。他委顿在地,慢慢露出一个血淋淋的惨笑。
他跟了池晏十三年。
喊了他十三年的“池哥”。
可是兄弟情都断送在今天,是他自找的。
“是,池先生。”
池晏慢慢低头。
他目光沉沉,俯视着松虞。
那件廉价的大外套早就被扯烂了,半遮半掩,身体曲线一览无余,银色缎面的料子,在日光下闪闪发光,更衬出皮肤的素白,像一座玉白瓷器。
他弯腰,脱下西装外套,罩在她身上。
莫名却又想到s星的初见。
那一夜她也曾经无知无觉地在镜头前褪下外衣,露出骨肉均匀的后背。皮肤同样是这样肌理细腻,毫无瑕疵,白得甚至晃眼。
就在这时,松虞转头看向了他——
此刻的她本该是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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