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这样……处心积虑地,想要置他于死地。连死囚都能发表遗言,而他却被踩着喉咙,无法说一句话。
席上之人,在只言片语之间,也已经决定了沈妄的命运:他们要将这个年轻的男孩给直接处决。
但在饭桌上杀人,未免有些太扫兴。于是在不远处一面屏风背后,沈妄那单薄的身影缓缓跪下。
已经无人再关心他的死活:在其他人眼里,他已是一个死人。
菜肴被一盘盘地端上来。
满桌的山珍海味,大鱼大肉。几个男人言笑晏晏,大快朵颐。
枪声一响。
一簇血花,犹如雪夜的红梅,在素锦的屏风上盛放开来。
石东漫不经心地在心中盘算:思考回去之后该如何编造一个万无一失的谎言来安慰阿莲。不过话说回来,亲弟弟又如何?她是他的女人,只需要依赖自己就够了。就当是他们白养了一条狗,左右一条狗的寿命也不过是这么几年。
关键问题是,沈妄太有本事了,又跟阿莲有这样一层关系,假以时日,一定会踩在自己头上,他只能先下手为强……
然而就在这时,他听到了屏风被撕裂的声音。
他几乎是错愕地抬起头——
一个身影从黑暗的罅隙里站出去。
他的阴影,瘦而长,落在饭桌背后的墙壁上,真像一把镰刀。
动作也极快,快得真像一道影子,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就一把掀翻了桌子,拿出了事先藏在暗格机关里的武器。
满目狼藉。
在犹如震后余灾的混乱里,石东听到了第一声枪响。
那是他亲自教出来的枪法。
第13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