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非半晌,他猛地一捶额头问:“如此说来,只有彻底查清楚事实真相才能一劳永逸。可一时间毫无头绪,该往何处去查?”
“薛剑。”
回廊下应声走出薛剑,递上一叠消息。
“承轩,这些日子泰王在朝里公然结党,青瓦坊公开拍卖,果然吸引了对手的注意力。这些是从枢密院、监察院查到的永安门之变前一个月上下的诸事,还有从宫中打探到的先皇过世前数月的消息。我注意到有一个人或许可以提供新的线索。”
抓过那些纸,齐轩成埋头细读起来。反复看了很多遍,他拢眉深思许久才说:“先皇驾崩前……只有宋王隔日入宫奏事,但八月十七这一日,枢密院有三人奉召见驾。”
“对。枢密院的记录说,先皇吩咐抄录经文替自己禳病祈福,他因为字写得最好,被先皇选中。八月二十五,他抄完经文入宫交旨。当时只有宋王在侧。他因为等待先皇审核,停留了三个时辰。”
“所以……他是半个月中最后一个见过先皇的外臣?”
点头,“那三个时辰颇为蹊跷。你记得吗?给你爹的第一份密旨是八月二十六下达的。”
一惊,齐轩成再次把那些纸细看几遍,拍案道:“那时宋王在侧,他很可能会知道什么。”
“是啊。八月二十八,他告假返回林州老家祭奠父母。永安门之变时,他不在京城。其后,他请辞,不曾返回燕京。此人只是五品秘书郎,官位不高更无实权,无人在意他的去留。”
“师弟,这个人或许是棋局的关键。因为宫里的消息是,先皇不相信经文有禳病祈福之力,却在那个时候抄写经文?你觉得先皇会不会预料到局
第344章 新的线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