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得轻巧。今上是太子,母亲是皇后,东宫册立多年,更监国理政,你说他弑父,你有证据吗?”
“我就是证据。我们没进入长平宫就被伏杀在永安门。在那之前,应元骏已经战死,宋王也在长平宫罹难。既然乱兵没有闯入……答案不是很清楚吗?”
“嘿嘿,这话哄一下小乔可以,骗我,早了些。江阙,泰王确实是先皇的儿子,可他只是庶出,母妃早逝,舅舅赋闲,朝中百官对他印象寻常,更无可圈可点的政绩。你选他,很难服众。皇帝大权在握,更有大义名分,而你们单凭一个身份,一面之词,除非发动兵变,如何能赢?可一旦兵变,史书工笔言之凿凿,你难逃乱臣贼子的定论。”
想起那盘棋,江阙干脆走过来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饮尽,沉思了一会才说:“裴大人心思缜密,见微知著,我很佩服。若我告诉你,先皇留下了证据,你信吗?”
裴绍均一怔。
“在永安门之变前,户部兵部相继发生贪腐案,太子被先皇训斥,不得不闭门思过,那些日子一直是宋王理政,而非太子。不久,又有人举报太子,宋王再次查他……孟广德恰好在监察院。他无意间得知,便以此为契机投入了东宫的门下,为他引见的是容天明,牵线的是容荀和孟锦阳。这些,算不算证据?”
“应元骏大统领在那年的七月八月间数次去看御医,只说是轻微的腹泻,偶感乏力,但诊脉毫无异样。我查到,五六月间,先皇的病原本已经好转,却突然有所加重,他也有腹泻的症状。其实他们和胶王一样中了同一种毒,黑烟蝶之毒。大人记得蝴蝶案吗?淮叶中的也是蝴蝶毒,那是向缨的蝴蝶。”
第402章 该不该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