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地摊儿烟火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用筷子把被她称之为苍蝇的东西夹起来放在左手心中,用右手的食指搓了搓给她看:“姑娘,这是丁香。”
    “算了,不吃了,没心情。”白衣少女说。
    “放放,就你事儿多,老板都说那是丁香啦!”红衣女显然还想吃,看她刚才来回瞅位置的架式就知道她之前是来过的,是回头客。
    说实话,就凭刚才尝过的味道,房冬对自己家的摊能有回头客还真是有点意外,父亲炒料的手艺来自一位四川的厨师朋友,料是不错,再不错你也得往里放才行啊。
    这位红衣女郎的味腺不发达,鉴定完毕。
    “走吧,到对面。”白衣女说完便向转身离去。
    “放放!”红衣女一声没喊住同伴,只好扔下一块钱跟着她到对面9号,胡子哥的烧烤摊上去了。
    “哎,”房冬几步跑回自家摊上,刚喊了一声就被父亲拦住了。
    “长得像幅画似的,什么素质,捞出来的串不要了。”房冬嘀咕着。
    街对面的胡子哥非常熟练地翻着手中一大捧羊肉串,灼化的羊油不时地滴入下面的炭火中,火焰蹿出烤炉,灼出更大的嗞嗞声。
    在房冬眼里,胡子哥在烤串时就是一种景观,一种享受。
    客人多时,据说他一捧能烤二百多串,拢起、摊开、翻转,刷料汁、洒调料,一切都那么有条不紊。
    还有那支熏得他不得不常挤着一只眼睛的香烟,房冬总担心那足有半寸长的烟灰会随时掉到羊肉串上,但却从来没发生过,这抽烟不掉灰的功夫恐怕已经练到第九重了吧?
    胡子哥因胡须浓重而得名,退伍军人,高大魁梧,满脸横肉,为人豪爽霸

第3页(2/4)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