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亲立刻就火了,站起来就是一脚,房冬一躲便踢空了,怕父亲失了平衡,房冬扶了他一下后转身便跑到了外屋。
父亲在里面对母亲说:“你说说这孩子,这么不要脸的话也能说出来!”
谁知母亲立刻反驳了他:“吃软饭怎么啦?你当年娶我不算吃软饭吗?”
“我怎么吃软饭啦?”
“论家庭,我爸是车间副主任,你爸是个普通二级工,论咱俩的个人条件,我是团员,你啥也不是!”
房冬暗笑,敢情母亲对吃软饭是这么理解的。
“你怎么不说我妈是国营工,你妈是大集体呢?”父亲开始反击了……
马小龙求情未成之事让房冬也想不通,还不如不求。
不会是马小龙从中想吃点好处吧?
马小龙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人,变了?
反正事情已经过去,房冬也不打算再提。
从房冬上中学起,父亲每年不忙到大年三十是不停手的,今年算是歇了下来,老头儿饶有兴致地带着老伴上街采购了两天,今年的年货比往年丰盛了许多。
往年家里的熟食和半成品都是母亲一手操办的,今年父亲积极得出了头,什么他都要抢着干,炸丸子、煎带鱼、酱牛肉、蒸米糕、卤下水……
尽管是按着母亲往年的方法做,可老房头的手艺实在是不敢恭维,同样的东西、同样的步骤,偏偏就做出了别样的味道。
和母亲的年货相比,无论从口感还是味道都差了一个档次。
但房冬却吃出了甜,一种心头的甜。
三十晚上,一家人把桌子摆到客厅,边看春晚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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