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冬一兴奋,这酒就下得快,酒下得一快,人就迷糊得快,嘴也不把门了,开始给胡子吹自己关于小吃的见解和发展趋势的高论,胡子好像听得很认真,一直笑着看自己吹了半晚上的牛。
离学校开学还有几天,暑假期间这条街没有人吃也就没人出摊,胡子说趁这几天抓紧准备,学校一开学就出摊,到入冬前还能卖两个多月。
“记住,不能要脸,否则你就别干地摊儿。”胡子反复叮嘱房冬:“管理人员不能惹,同行面前绝不能心软。”
开张前有很多事要准备,离开学还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这时能帮自己的也只有中学同学了。
自从过年前发生了那件事后,自己和马小龙之间一直也没机会把这事说明白,俩人当时的话又说得不怎么好听,不知这小子还肯不肯帮自己的忙。
房冬中学时就读的安平三中,在安平市算二三流高中,全班考上本科的不到10人,有将近一半人连专科也没上,直接在本市找了工作或做了生意。
学习不好的同学也有好处,要是重点高中去哪儿找能帮到自己忙的同学去?
房冬经过一天的周密计划,将开业前需要购买的物品拉了个清单后,给马小龙拨通了电话。
“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马小龙冷冰冰的。
房冬也没和他废话,直接问同学中有谁家是在白云区住,或者对白云区比较熟的。
“说实话,老子真不想理你。”
“那就是想理喽?少废话,快点说!”这时不能计较他给自己称老子的事了,求人理短。
“梁喜成家一直就在白云区你忘了?他上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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