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房冬走下台阶,和喜子一起来到自己房门前,钥匙还没伸进锁眼呢,就听见猫叫了。
“董事长真忙啊,可把你等来啦!”是王小咪的声音。
“谁特么让你说我是董事长的?有病啊你?”房冬用膝盖顶了一下喜子。
“那天吃烧烤时你自己说的!”喜子理直气壮地说。
“你特么……”房冬没往下说,这个死胖子肯定是故意的。
“啊,啊……是猫姐啊。”房冬回过头满脸假笑地说。
嚯!
王小咪今天一身宽大的花衣服,活像一只大花猫。
“你叫我什么?”
“猫,猫姐啊,这样叫不是显得亲吗?”房冬接着嬉皮。
“亲不亲的咱们日后相处吧,正事咱们得先说一下。”看来对房冬叫她猫姐并没在意。
“那天还没问你叫啥,怎么称呼你,”王小咪话没说完,死胖子就接茬了:“房冬,没房子的房,冬天的冬,我们董事长兼总经理。”
房冬真想跺他一脚,成心捣乱。
“那我叫你房总没错啦,年轻有为啊!”王小咪接着喜子的话就来了。
还是之前说过的那个办法,让房冬承担一半儿的水电费。
房冬陪着笑脸问:“猫姐,这么估不合适吧,咱们应该按实际用量摊钱吧?”
“整个大院就一个表,你给我算个用量出来看看?”
“装电表啊!”房冬指了指正房这几间屋子:“你们三家装一个,我自己装一个,咱们按表算帐,和大表要是有偏差咱们再按用量分摊。”
“装电表?你说装就装啊?供电局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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