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天下的父母在这一点上都差不多,房冬这么做是为了先把这个口子堵住,至少一两年内别把自己逼到相亲战场上去。
和父母呆了四天后,房冬又回到了纸箱厂大院,他打算不惊动哥几个,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先穿三天串,把那些适合冷冻保存的食材多串一些。
这种活本来就不像是给男人设置的,手脚笨不说,坐在凳子上一穿一天,实在是一种煎熬。
胡大妈这两天忙,长假期间小吃城人不少,凉粉也比平常卖得多,又要做凉粉,又要看孩子。
男男已经开始磕磕绊绊地学走路了,虽然走几步就摔,一通哭后还是要接着走,一刻也离不开人。
胡大妈干活儿时就把她放到学步车里,使劲地冲胡大妈喊,闹着要出来走。
小时候的事房冬记不清了,不知道那时的自己奔走欲是不是也这么强。
“冬子啊,不是大妈夸你,现在的年轻人像你这么勤快的真不多。”男男终于走累了,胡大妈抱着她来到房冬穿串的小桌子前坐下。
房冬笑了笑:“没事儿,您和我爸妈他们不是也这么过来的吗,比我们辛苦多啦!”
胡大妈满脸微笑地坐在那里,看着房冬忙乱,眼中露出了一丝爱怜。
房冬自己也没想到和胡大妈的关系会发展到今天这一步,从起初的避之唯恐不及到现在的相帮相扶。
从房冬开始卖麻辣面后,所有的荷包蛋都是胡大妈白天用房冬发明那个荷包蛋工具给包出来的,还经常招呼自己和她一起吃饭,那个死胖子更不用说,数他吃得最多。
感觉胡大妈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如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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