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高跟鞋和她的东家小姐给那一套衣服后,在房冬眼里能配上秀秀的人就更少了。
就是因为带一个孩子就把条件一下子掉到了谷底。
拖油瓶,不知是谁发明的这个词,真的很准确。
房冬也学着谭立鹏的表情表示了一下后,挨着他坐到了沙发上。
胡大妈说过,这个谭立鹏自我感觉是非常好的,因为他是这个大院里收入最高的人,每个月六七千块呢。
没想到刚坐下,谭立鹏就转过头来问房冬:“你们,有事吗?”
嘿——这话问的,怎么像是在他家里的口气啊。
“噢,没事。”房冬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没事?时间不早了。”这小子又来了一句。
几个意思?这是要轰自己出门啊?
房冬抬头看了下秀秀,正和自己使眼色呢。
秀秀做演员绝对是一点天资也没有,这眼色……房冬根本看不懂。
只好自己凭感觉来了。
“是啊,时间不早了,”房冬笑嘻嘻地问他:“秀姐要休息了,明天人家还要工作呢,不像咱俩,闲得和一对儿牲口似的。”
“嗳,你怎么说话呢?”谭立鹏马上不高兴了。
第60章 猪狗之争
“怎么,不对吗?你明天一早有工作吗?”房冬装出一副吃惊的样子问。
“我有没有工作用得着告诉你吗?”谭立鹏彻底把脸放下来了。
“这不就对了嘛,没工作就是闲人啊,我也一样啊,不是总有人形容一个人闲得和驴似的,驴是什么?不就是牲口嘛。”房冬又嬉皮笑脸上了。
余光中看见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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