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弟兄们的事,我只占三成,剩下的七成你们怎么分和我没关系,”陈东把桌上的钱往房冬面前一推:“行了,公司流动资金两万五,然后把固定资产点一下就OK。”
房冬听得头晕脑胀的,这实在是太不合理了。
“您……不会又是和吴放放同学拿我打赌吧?”
“哈哈哈,”陈东笑着对吴放放说:“又让他猜中啦!我说他聪明你还不信!哈哈哈!”
房冬立刻把脸拉下来了,把钱往回一推:“东叔,谢谢您的好意,也谢谢您看得起我拿我逗乐子玩儿,您和吴放放同学乐也乐了,我的剩余价值已经体现完了,到此为止吧,这个买卖我不做了。”
“什么意思?不愿意借钱还是不愿意合作?”陈东问。
“东叔,皇上乱搞叫风花雪月,百姓乱搞那就是耍流氓,我们陪您玩不起。”房冬又把钱往前推了推:“咱们没这个缘分。”
“就是,您是长辈我叫您一声东叔,您和吴放放都是有钱人,你们俩玩什么没关系,别拉上我们,我们穷人也是有尊严的。”马小龙也跟着说道。
“就是!”胖子也发声了。
“放屁!”陈东一拍桌子:“你们懂啥?吃过亏没?你们知道我能有今天受了多少委屈吗?”
房冬三人一下子就愣住了。
“现在人把搬砖当个时髦话,你们搬过砖吗?你们见过真正的搬砖吗?”
“我十几岁就在工地搬砖,40度的气温下,一搬就是一整天,干一个月下来,工钱结不上,要帐还被打,你们经历过吗?”
“三个馒头一碗凉水就是一顿饭,让你们连吃半个月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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