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什么油?”吴放放笑了一下:“为了繁荣,加油繁殖?”
“你这……话糙理不糙,是这个意思。”
“你种驴啊?”
“姑娘家家的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呢,说马不行吗,还说个驴?呸呸呸,让你绕进去了,马也不好听。”
“反正就是那么回事。”吴放放一脸不在乎。
“跑题了啊,刚才说到旅游的事,我结婚自然就有老婆,你让我把老婆放家里,和你到处去旅游,去跳广场舞?”
“这事儿很难吗?”吴放放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房冬:“把她一起带上啊,我出钱,算我请她还不行?咱俩清清白白的,怕啥?”
“你……我,我是真服你啊,这得经过多么精心的设计和复杂的程序才能制造出你这种想法来,清白得了吗?”
“必须清白!”吴放放口气坚决地说。
“行,行,必须清白,”房冬举起一只手来:“这下我对你有了更深一步的了解啦。”
“说说?”吴放放感兴趣地把头伸向前来。
“你……你是变态中的变态,精神病中的战斗机啊!”
“去死!”吴放放喊了起来。
……
吴放放把房冬送回小区后就走了,房冬没有立刻上楼,拿着吴放放帮买的衣服坐在小区的花池旁使劲地思索了一番。
怎么想也想不通,吴放放不会是真的心理有疾病吧?
她今天这套说法,完全就是一个精神错乱的表现。
还有,之前在自己母亲面前装得完全像要来房家当儿媳的架式,有机会碰见她那个四方脑袋的老爸,得把这事儿和他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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