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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子,你怎么骑着秀秀的车回来了,秀秀呢?”胡大妈正在台阶上和男男玩儿,看见房冬进院后便问。
“噢,”胡大妈这么一问,房冬的脸色缓和了一些:“街口碰见个人,说话呢。”
“什么人?长啥样?”
“以前没见过,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房冬把自行车打好便往自己屋里走。
“五十多岁?老头?”胡大妈听着有点懵。
回到屋中,房冬把自己往床上一摔。
猛地又坐了起来,这时才意识到自己是不是有点太小孩子气了?
人家俩对象搞得好好的,自己算哪门子亲戚?
毛毛虫对自己也满客气,没招惹自己。
又丢人了。
事情是有点荒唐,可房冬想来想去也没觉得自己有多大错,他拿起电话打给于光南:“回了家没?”
“还没呢,有事?”
“赶快滚过来,我心烦着呢!”
于光南停了一下:“你心烦让我过去,想打人啊?”
“陪我喝点!”
“哈哈,这个可以有。”于光南很痛快地就答应了。
如果论坐下来一本正经地说几句话谈谈心,原来五个朋友中马小龙和胖子肯定是不行,只有于光南和侯勇志还能用心地认真聊一会儿,侯勇志已经不是一伙了,那就剩于光南了。
于光南家本来也住得不远,十多分钟后就来了。
房冬听见胡大妈在院里问于光南:“光南来了?”
于光南忙下了自行车和胡大妈打招呼,房冬看见胡大妈望着自己屋子这边在和于光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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