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拚两个凉菜,来个安平二锅头。”房冬对服务员说。
安平二锅头是安平当地平民酒鬼们的最爱,56度瓶装的才卖十块钱,那些职业酒鬼就更绝了,直接拿着桶到酒厂去打散装的,一斤才六块钱。
“咱们喝个老窖行不行?安二的糟味太冲,辣嗓子!”于光南说的是安平老窖,虽然都是安平酒厂产的,规格明显比安平二锅头要高一个档次,将近三十元的价格。
“不行!”房冬果断拒绝。
于光南往前俯了一下身,小声说:“秀秀他们桌上摆的可是一瓶老窖。”
“嗯?红标的还是绿标的?”房冬立刻问。
和秀秀对了半天眼后,房冬坐下时特意选择了背靠秀秀他们的座位,于光南坐在他对面,刚好能看见秀秀那桌。
安平老窖有好几个档次,有五年、十年、十五年……通常人们都喝红标签和绿标签的俩种,红标的最便宜,不到三十元,绿标的要五十元,金标的就一百以上了。
“红标的。”于光南说。
“来个绿标的!”房冬立刻让服务员把安二改成绿标老窖。
档次飞升,一下子从十块跳到五十了。
“别了,红标就行啦!”于光南刚开口就被房冬瞪了一眼,只好作罢:“这可是你要买的啊,花钱多了别怨我。”
房冬脸色阴沉下来,于光南忙着吃肉,也不和他摆乎什么了,俩人一口肉一口酒,谁也不说话。
不一会儿,贾洪福端着一杯啤酒过来了:“来,二位小兄弟,贾哥敬你们一杯,感谢你们这些年对秀秀的关照!”
这一句话才把房冬点醒,秀秀现在是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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