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就拉吧,抱腰抱胳膊都行,可这于光南只拉了房冬一个手腕,还拉得死死的。
这样,踢出去的腿来不及收回,身子本应随着惯性向前冲,可后边被人抓住,踢空后连半个圈都没转到,那条腿便平平地向地上落去。
于光南这个死人,看见胖子没被踢到,便松开了手,时机拿捏得刚刚好,一抓,一放,完美地配合房冬做成了一个劈叉动作。
就这么劈着叉跌在地上,要是换个搞舞蹈的或练过什么神功的,可能就是五个字:那都不是事。
但对于房冬这种崇尚刚性的所谓硬派男生来说,那就是一场灾难。
劈裆裂胯,身体像被撕碎了一般。
“啊……唷唷……”硬汉形象是装不出了,房冬疼得叫出了声,帅不帅也没法顾及,脸都疼得变了形。
“哈哈哈……”盛夏又笑得直不起腰来了:“你这是一字马吗?”
“告诉你吧,”马小龙也哈哈笑着说:“这就是正二八经的扯蛋!”
房冬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了下来,活撕人就是这种感觉吧?
“别闹了,他都出汗啦!”还是吴放放第一时间发现了房冬不是装的,她半蹲下身要拉房冬起来。
“别动!”房冬说完又歪上嘴了,此时不动是生疼,动一下就会要命地疼。
那也得起来啊,稍稍缓解了一下后,在于光南和吴放放一左一右的扶帮下,一点点,一点点地把双腿往回合,终于合成一个稍微有点坐姿样子的时候,二人在房冬的半嚎声中将他扶了起来。
吴放放更是卖力,把头钻到到房冬的腋下,一手扶腰,一手抓着架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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