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可装的,总不能把涮台也拆了吧?”
房冬张嘴就跟上:“暂时不舍得拆,如果业务做不起来肯定要拆,那就会有一次更大的装修,”房冬又对吴放放说:“顶峰涮吧前天卖了三十五块钱,昨天八十二,是我消费的。”
“你这就是抬杠了,卖得好我能转吗?转手由你们经营的事大伙都知道了,这几天就是在等你们来,准备按你们的思路做,将就着卖几天过渡一下,业务不好不也正常吗?”丁峰这是强词夺理,不过渡你也卖不了几个钱。
“好啦,都别说这些没用的了,赶紧把协议签了我和房冬还有事呢。”吴放放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这里刚吵起来她就要签协议了。
所有人都有点懵。
“协议内容基本不变,只改一项,合作以后,我们要拿六成,去改吧,改完拿过来,签。”
“六,六成?那给我留四成?”丁峰的小眼睛又开始眨上了。
“对啊,我也不说你把我拉到坑里的事了,我相信你也没想到或者是不愿意承认你现在这个涮吧就是个烂摊子,除了那个涮台以外啥都没用,这还是我们想继续卖几天火锅呢,要是不卖火锅,你这摊子不就是个空摊了吗?”
“不能这么说吧?”
“不能啥啊,”吴放放立刻怼了回去:“你想过没,就是因为不舍得拆你这个涮台我们才卖火锅的,火锅风险多大?星星涮吧俩口子那么兢兢业业地经营,现在不是也不行了吗?我们也没把握能卖好,这要是赔了钱再改……我刚才想给你留三成,又觉得太少怕你嫌没意思,这才改四成的,我和房冬少拿就少拿点吧,到时赔钱还能少赔点呢。”
“放放,你
第26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