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元,勉强说得过去吧,这就得靠销量了,不过房冬知道,就算销量大在餐饮业里仍然算薄利,因为咱有老邓啊。
刚想到这儿,吴放放就又说话了:“别琢磨了,你那个思想行不通,一份卖26块!”
“这么贵,行吗?”秀秀替房冬问了。
“什么叫行吗?把吗去掉,说行!”吴放放还举了个例子,吃碗拉面加二两牛肉还要花三十多块呢,还不是照样有人吃?
她对现在这个味道有信心,如果按她的意思还想卖28呢,卖26完全是受了房冬和秀秀的影响。
“瞧你俩那个样子,服务员就吃不起了?你这不是小瞧劳动人民嘛!”
“那……”房冬也拍了一下桌子:“就这么办吧!”
撞运气,总不能从定价开始就不挣钱吧?
通常来说,与其卖26还不如卖28,但房冬实在是不敢再加这两块钱了。
想拉固定顾客也行,有了利润才能有做活动的空间,这样的价格给自己以时代百货服务员为主的老顾客还可以让几块钱出来。
想起小于说过,麻辣开会刚开业那几天,因为等不到开票有不少人去了涮吧,可惜顶峰涮吧那么难吃的东西留不住人。
“我觉得行,肯定能卖好。”秀秀又发言了。
“咦?你刚才不是还说贵吗?怎么又行了?姐我不是说你,你就是吴放放的一个超级脑残粉!”
吴放放把小板凳往房冬身旁移了一下,把头靠到房冬身上,这个动作她太熟练,不知做过多少次了,摇了一下房冬说:“你等着,我马上就会把你也搞脑残的。”
“我信,我已经半残了,”房冬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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